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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pril 07 从俺的yododo贴过来,居然地名全被标蓝,懒改了...如天气预报,今天下雨了。不过可不是什么阵雨,有那么一会儿,我以为这雨永远也下不完了。站在鼓浪屿的蚝粥店门口望着逼仄的小路和哗哗的雨,没带伞的我心情却是晴空万里。 April 01 厦门,我来啦!也许是累狠了,居然写出来的字都感觉那么白痴,只会简单的感叹: 啊, 真好啊! 或者: 靠! 一个人在什么时刻是最幸福的? 未必是到达的那刻, 也许在想象中我们就已经能完成自己的快乐. 在我这几天的想象里, 厦门是绝对的主角, 厦大的海滩, 美丽而潮湿的鼓浪屿, 精致而贴心的特色咖啡屋, 看着无敌海景的餐厅, 步行街边的台湾书店...厦门真好, 我没有象喜欢厦门一样喜欢过国内哪个城市. (暗中仿佛有砖块飞来...) 可惜的是温度似乎还没有高到可以让我提前穿上夏天的裙子, 也不能指望带泳衣了(Anyway,我可以安慰自己,不会游泳的人本来也不需要什么泳衣).要去住的琴海庄园的女主人在10多年前去厦门旅行,然后喜欢上了,在旅行的最后一天发了辞职信回北京,就此留了下来. 看了这样的故事凭白的对将至的旅行多了点憧憬----神,如果这可爱的地方或者某个陌生男子打动了我,没准俺也就此辞了朝九晚不知道几点的工作去过另一种生活. 当然,权当这是痴人说梦. 按钱钟书的说法,一个人的一生,快乐的时间都是极短,总是零碎的片段, 而几乎所有的人们都宁愿为了这些鸡零狗碎的快乐,去过大段大段平庸的生活. 不过,还是没什么可抱怨的不是么? 如果不是这大多时候的平庸的存在, 又怎么能衬托某些时刻的不凡和绚烂? February 18 如果还有明天是信翻唱的一首歌。原来的乐队主唱在90年患病的最后几个月里写下的歌隐没在时间的长河中,终于到不怎么再被想起。信重新拾起了它。不知道为什么,信总给人一种悲怆的感觉,似乎总在经历生活的,感情的挫折,很深沉而具有爆发性的感情,是挣扎的,绝望的,凝重的,决绝的。。。极偶尔的时候还会给人留些希望。只是,个人的苦痛,情感的得失在一些其他的事情面前显得是那么的微不足道,比方生命。
我想象不出来薛岳是个怎样的主唱,在知道自己不久于人世时可以写出这样有力量的歌,那完全没有悲伤,能听到的只是对生命无限的眷恋,自我的释放,甚至是生的希望,仿佛象火花短暂而灿烂。人的一生不过几十年,相对万物的存在是何其短暂。不论三十几年,五六十年又或七八十年,能做能体验的都那么的有限。只是,在我们对生命本身还有那么多期许,那么多愿望时死亡悄然而至,一切仿佛是奏了一半的曲目,得知自己无法完整的演奏人生的乐章,这该是怎样的心理呢? 如果知道还有很多个明天,我们的明天会不会依旧和今天一样,只是在重复中行进,如果没有多少个明天,我们会不会就此而改变?当往生者留下许多未竟的心愿,留下遗憾留下悲伤,生者是否更能明白生的意义?我不求一个富裕权力的人生,一个完美不犯错的人生,只愿在这有限的生的岁月里,尽情释放和体验,勇敢,自由而真实。 PracticeItalien is almost forgotten, when i entered in the sunday classroom, I realize that at once. Hard to study, easy to forget, that's the delemma of language. I decide to pick up english also, besides my poor Italien. Ok, so just from today, try to keep on writing sth in foreign languages. Mmm. bon, maintenant je commence a ecrire egalement un peu en francais, comme je vais plus travailler entant qu'interprete et assistante, il faut que la langue ne soit pas perdu dans le temps. E, come non parlo spesso l'italiano,devo fare qualeque esercise perque se no, tutti i cose che o apprendo serra? veramente .... Porto oggi un vesto nero, un paio di stivali nere e un scarpa cotone. Fa freddo e domani piuverra. Well, I'm really torturing myself with the three languages, hope I can use them well, and specially for italien, cause I don't want to pay an italien guide when I visit this beautiful country. Bella bella Italia! And, to Mika, what I want to say is that, if in our sensitive heart there could be a little more ration and peseverance, life could be the very best gift we've ever received. 站在世界中心呼唤爱情人节的一大早起来去代理公司加了会儿小班,接近下午五点时一帮单身去尅歌。居然全是单身,70后80后的男男女女。似乎都忙的没时间去爱,却又不知在忙些什么的我们,其实对生活并没什么不满,除了中午那会儿,我一个人拎着电脑风风火火的在街上走,周围全是或牵手或拥抱在一起的情侣。就那么一会儿,我觉得自己很傻,很可怜,很格格不入。年轻的男女们都温婉甜蜜的样子,而我,估计是给人铁面老姑婆的印象?
昨天晚上做了个梦,梦见了曾经的某人。他依旧很宽宏很快乐而且似乎还未婚。我感觉的到内心还有些很柔软的东西,在梦里我默默的什么也没说,只是静静的朝他微笑,就这样仿佛过了一个世纪。他依然象亲人一样,熟悉而亲近。梦醒后我发了好一会呆,一切都仿佛都那么真实,我用了短暂的一小会意识到什么都已经改变。这么长时间以来,一直在蒙头往前跑,象那句法语民谚一样:met la tete dans le kidon, 只管低头骑车,忘记抬头看路了。现在走到哪了呢?还在那条我认为是正确的路途上么?
生命到底有多漫长,世界到底有多辽阔?某段路,某个人,终究还是在心里打上了印记,协同所有的时光成为今天的自己。祝愿你幸福,愿你的妻子美丽,宝宝健康。感谢曾经那五年有你,感谢所有你的给予,充盈了生命。
很久以后才意识到,感情无法象收拾衣柜那样进行归类。爱或者不爱,并不总是那么简单。某一些东西改变或消隐,另一些则日久弥坚。
也总在想,或许只有内心纯良真挚又敏锐的人才真正懂得爱。懂得平心静气去体会和观察,去理解和包容,去给予和付出。
给所有还在这条路上探寻的人们。之所以仍在一个人走着,正因为对一些东西依旧怀有希望,依旧坚持。总有一天,我们的谜底都会揭开。
January 04 新年的短途行从新年的第一天开始旅行,从迈入30这一年的第一天开始旅行.希望在这一年中去更多的地方,体验更多的未知,保持一颗永远新鲜和好奇的心.
昨天的一站在西溪----"非诚勿扰"中冯导大力推荐的去处.片子尚未看,片中的地儿赶个新鲜先瞧瞧吧. 杭州确实是个宝地.本来有山有水的江南城市就已经秀美,现在在城中居然就有个湿地公园,造化还真是钟神秀啊.
和小杜一家驱车到达时差不多已是中午11点多,西溪在一月里见不到什么绿色,许多叫不出名字的树木只是脱了叶子,卸去装饰,直直的将枝桠刺向蓝天---是的,久在樊笼中,竟仿佛许久没见过这样的兰色天空了. 细长的水域蜿蜒曲折而绵长,或缓缓展现在我们面前,或一转弯隐没在某处的小山丘后,在冬天的阳光里散发温暖的银色光芒,两边的水草和芦苇茂密而自由的生长,轻风一过便能听见沙沙的响声.
自然有时候离我们很近,近在咫尺,在城中.有时候似乎又那么遥远,心被世俗蒙尘,非要去到遥远的地方才足以置身事外安静的去打量这世界. 无论怎样,我是受益于这短暂的离开,在蔚蓝的天空下,人重新得以深深的呼吸,去搁置和暂时忘却一切事情.
不过,带着心事的心又怎样才能不带任何主观去观察眼下这些事物,怎样让心中空空而自由,能使得这些美好的事物在心中留下印记,而让心事逃遁于无形呢? 如果心是可以靠修炼得来的,我愿意去清修,可惜不是,不是我们进了寺庙,进了教堂,或是祈祷和冥想就真可以让我们的心获得自由,让它沉静.
小杜向我灌输了不少基督教的理念,她衷心的愿我信教而获得幸福.原谅我这固执而愚钝的人,如果人生可以如此简单的得到安宁,于她或许是件好事,于我这充满怀疑精神而又好折腾的心却未必.带着冷静客观无偏执的心去认识和体验一切,靠自己的探索去体会这生命的一切,这是我的希望.把精神交给主,交给神或交给别的什么,我还不能完全放心,尽管也许那是更简单直接的通途.
JD从千里外跑来,过她人生的第三十个纪念日.也许她也本想这是一个人的旅程,结果变成两个仍在探索中的女生共同的旅程.愿她心自由而快乐,正如同希望我自己一样. December 29 无题我感觉自己做了场梦。在梦魇的阶段,已经知道是在梦中了,却怎么也唤不醒自己。曾经有过这样的梦境:一个人在一间屋子里,房间里没有窗,只有一扇门,于是朝它走去,可推开后发现自己来到另一个房间,依旧是没有窗,只有门,再推,再进入到一个死节,如此循环,无处逃遁。昆德拉也描述过类似的场景,只不过西方人的想象是建立在宗教之上:耶稣被钉在十字架上后并没有能复活,而是从他走下十字架的那一刻历史就不断的开始重复-----他一遍遍的被钉在十字架上,不得解脱。。
最近突然有了类似的感受。觉得在一个无处逃遁的空间里,想要解救自己,却似乎无能为力。。。 December 06 一周前的灰色记录晚上11点,仍在浦东机场侯机。每个人的脸上似乎都没什么表情,有人看书有人玩电脑有人发呆。生活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起变的越不痛不痒起来,我们似乎不再快乐也不再悲伤,不好奇也不关心,不再感受的到一些细微的事物和它们所蕴涵的无言的美。也或者,只有我这样。我觉得几年以来自己的心里就象一片荒漠,是的,一片荒漠,没有水,没有绿色,满眼满心的干涸和荒芜。谁又知道它的底下蕴涵着怎样的力量和热度呢?我竟是怕着时间把它们也都慢慢的蒸发了。
来机场时坐的磁悬浮。一路上几个外国年轻人好奇的望着窗外,用手机相机去记录他们看来超高速的体验。我坐在一旁疲惫的闭上眼,仿佛自己是个老练的,对一切都不在意也不感兴趣的过来人。曾何几时,我也同他们一样,睁着好奇的,新鲜的眼去看四周的一切,想要去体会所有未曾体验的。是什么时候开始,就开始渐渐的变成如今这个模样了呢?磁悬浮确实很快,三四百公里时掠过一路的灯火,我感觉自己走在一个点满灯的天国里,橘黄色的灯。这是种很奇妙的感觉,跟之前去丽江一样。古城本身并没有让我有多钟爱,实在是有太多的店太多的人,只是在飞机将要降落在城市前,我在漆黑的夜空里隔着薄的象雾一般的云向下望,看到的那点点或疏或密的灯火在视线所能及之处铺开,仿佛觉得自己在天空里被倒挂了起来,脚下那黑黑的一切才是天空,而那点点的橘黄色的灯便是天空中闪烁的小星星。
我实在是需要出远门旅行,太需要了。去找回那慢慢衰减的热力和活力,去待在大自然里,去暂时远离眼下的一切。甚至有的时候会问自己,我们日复一日所做的一切真的就叫生活么?生命的意义只在于去完成那些分析,报告,活动的组织么?只在于每月拿那些工资可以吃饭睡觉可以跟人下馆子去K歌去影院去shopping去美容么?如果是,就得这样一直到老么?如果不是,什么时候才会是一个拐点,我能发现另一个自我,去完全的过另一种生活,真正自由的奔放的,自我满足和愉悦的?
也或者,根本没有任何人来约束和阻止我们去往那条通向完全自由的路,社会,医疗体系,保障体系固然是其中的因素,它制约着我们,让我们怕丢了眼下那忙的象狗却又不知其意义的饭碗。但另一方面,这也仅仅能说明通向自由也是有机会成本的,而我们中的大多数,已经变的太精明和实际,不会再为所谓的理想状态丢下眼下那并没有什么肉的骨头了。是啊,除了我们自己,又还能有谁能妨碍我们的幸福和自由呢?
黑黑的机舱里没有声音,人们都安静的睡了。又要去往巴黎,我开始对这又一座人们脸上没有表情的城市感觉到厌烦。所有的建筑绘画,诗歌小说,文人墨客,辉煌的历史都成了华丽的装饰,只是在它们之下,已然没有灵魂。 December 04 爱你就象爱生命写下这个题目,就仿佛知道必将遭到不少人的唾弃:媚俗,吸引眼球。。。爱似乎如同诗歌,善良,真诚这样的一些字眼有了同样的下场:人们避之不及,仿佛那是些整日将眼睛生在头顶上,最最不切实际和神经质的人的专利。
而它其实只是本书名,王小波的情书集的名称。我不是被书名打动的,因为我和所有人一样,看到这样的书名立即想到席娟类型的言情小说,我是被小波的名字给晃到了---他的名字如同金子招牌和最好的幌子网住我心---这家伙能以这名字来命名他的书?后来想想,定是先人已去,后来者挖掘遗物时断章取出的字眼---看了后,果不其然。
我们离写清楚的时代似乎已经很久远了。过的越来越快的生活中,人们会用更高效的电话,邮件及食品来“解决”他们对恋人的思念。想起大学时期写过的长达十几页的情书,想到了写在干枯的书页上,柔软的餐巾纸上,甚至家中墙面上我顺笔涂鸦的情诗---抒情的年代一去不返,我们俨然已正式进入一个不需要充沛感情不需要理想主义也不需要行吟诗人的年代了,后者甚至被看作是墙头的毒草,务实的社会中应该予以根除。
且不管大环境如何,我还是被小波同志轻而易举的附录了,乃至于想到天生我不逢时,若和王小波同一年代,定然要先于李银河拜倒在咱王二同志的咔叽裤下。丑对俺不构成影响(尽管从他存量不多的遗照上看不出太多他作为丑人的痕迹,原谅我的审美),人生若能拥有精神上的伴侣和知己,其他的一切还有什么是不能包容的?我得感谢王小波和李银河,他们在泰王和泰姬,杨绛和钱钟书,萨特和波付娃之后,又一次向我说明,世上不仅有超越世俗的爱的存在,并且人们还真的在这样的爱之中幸福的生活而不是被二人的真空环境憋气至死(我胆敢猜测小波同志的心肌梗塞与爱情可能带来的真空感武官,毕竟他不至于憋气二十年后才身亡),尤其王二同志的身亡还成就了他爱情的不朽(原谅我一会小波一会王二,在我眼中,他和他小说中的“王二”就是一体,后者只不过是他从未实现过的另一个自己),让我们看到电光火石,一见钟情的爱也能经的起时间的洗礼--在我的理解里,唯有心灵和心灵之间,灵魂和灵魂中有巨大的相似性和吸引力才具有这样的能量。
婚姻如果几乎是种必需品,那么爱情的确是种奢侈品。我相信只有在两个高尚无私的心灵之间才可能真正有无私的,不计较利益得失的爱情。他们一起实现了,实践了这样的爱。所有即便是只有45岁的生命,小波应该也可以安息了,即便相对一生而言二十年只能算是个较长的片段,李银河也应该能知足了。 October 28 梦境早上8点多被同屋叫起来时正在做梦,我很想知道如果没被唤醒梦境会如何发展下去:我似乎还是学生,在一个天黑黑的晚上学校组织活动看电影,我按照指示来到场地,然后发现场地竟然是古罗马角斗场!蓝黑的天空下,同学们都穿戴整齐做在环行的黄色废墟上,场面宏大。我纳闷着电影的事,就问旁边一同学:为什么在这看电影啊? 他回答说,因为今天要看的是穹幕电影,也就是要将影象投射到天空来看。疑惑不解。。。我又继续问,可是影象怎么会被投射到无限远呢?他有点不耐烦了:“待会你自己看了不就知道了?”我自讨了个没趣,于是安静下来不再说什么。不一会儿,角斗场中间出现了两个穿银白色西服,拿同色礼帽的两个小男孩,他们居然就象场中间有把隐形的梯子那般一步步走到天空中去了! 我吃惊的张大了嘴,看着他们悠然的站在天空里---然后,他们不急不缓的从手上托着的礼帽里拿出一些亮晶晶的东西开始往天上贴---那是星星!!天啊,我开始怀疑自己的视力,使劲揉着眼睛,那确实是星星!不一会儿,天空开始变的繁星闪烁,整个角斗场被一种温柔的,银白的光芒包裹住了。 这时两个孩子开始在天空中玩起了游戏---他们把礼帽中剩下的星星用来做投掷游戏,丢出去的星星在夜空里形成抛物线,一闪而过----那是流星!!我开始怀疑自己在梦境中,这美好的太不真实了。。。。随后,两个穿粉色芭蕾舞裙的女孩和一个穿大红色背带裤的女米老鼠一起登场表演舞蹈(那只老鼠的名字叫贝塔),她们从天边跳到了我的身边,我正想问贝塔话时,一声“起床了!”响起---靠,这果然是个梦!!同屋女士毫无怜惜的敲着俺的门,彻底破灭了俺美妙的肥皂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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